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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三十二】黑水

 

  空调燥热的呼啸全部都给了背后的一株野生的藤草,呼啦呼啦的响和噪音也给了他。昨夜女人的睡裙,挂在栏杆外面,飘起来像一朵花。他暂时忘却烦恼,也暂时不想光合作用呼吸,静默的待着,直到女人泼了一杯酒下来,已经是黎明了。他听见哭声浓浓,也许他的花还没绽开就已经败了。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蹭着墙裙往上爬,他无意窥见那一点半点的春光,也无意闯入她的衰老。胴体掩于姹紫嫣红,露出半只乳,拨弄着交织在眼前的烟雾。香烟、酒精。

 

  “从未搞懂,也不想搞懂。”

 

  前几日看到的灯火阑珊的景象都在女人的化妆镜里,那些女人不同色号的口红和折射物质的奢侈品之间,一圈圈的海浪和一层层的面纱。泛着甜腻的味道,随后又在尼古丁和西装的煽动之中变成一滩死水。像是福尔马林又像是铺路的沥青,其实光怪陆离的景色都在她的发梢旁边进入一种虚无的幻有,维吉尔作为其傲慢的引路人。他把所有听不懂的脏话都变成被铁丝网笼住的眼睛。他无法数清楚有多少的人爱她,除了情人以外。还好,他们之间连面都没有见过,就像是地球和陨石,除非世界末日。几乎是没有昼夜的,在女人的眼睛里世界只有一个眼影盒那么大,不同的颜色层层叠叠,不同的眼睛描来描去,为了不同的人和不同的心情。还少一个装满所有靓丽之物的黑洞和所有能令雌性生物倾倒的甜言蜜语。晚上和灯光和啤酒和书和随心所欲的动物。到处都是动物,他们没有名字没有居所也没有消失的痕迹。凭空而来,就再也不走了。

 

  黄色的光映射到隔壁的窗台上,有一朵红玫瑰有一朵白玫瑰,她们之间斗争了五十年,现在仍然是要好的邻居。什么事物都能够共享,没有子嗣没有宠物也没有任何一件低廉的衣裙。她们傲慢又贪婪,但各个都是痛苦的苏格拉底。她们不幸福,也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升华的,她们只是众生当中的千千万万。

 

   “没有尊严的活着不如死了”,她们从睁眼时就知道了。在尘世的片刻挣扎之间,她们用无法褪色的肉体呐喊,黑色和灰色以及热烈的红色。没有多少嫉妒,她们是每个女人的眼睛和充满演技邪恶灵魂。睡去吧,安稳的睡去无论是在谁的床上,怜取眼前人总是最正确、最保险的答案。当窗外荡起了月亮的赤足,剩下的时间都是用来做文章的。写下睡前所有发生的事情,包括每一次的轻吻。海上的幽灵会爱上每一艘即将沉入海底的巨轮,船和所有船上华美的珠宝,以及那些满目柳波风情万种的果实。黑海到红海再到爱情海再到撒哈拉沙漠再到尼罗河畔。埃及,罗马,古巴比伦,拜占庭,最后的辉煌。或者,他们爱上了古老的华夏。次次吟唱,次次赤足生长腰肢,泥土上的一朵又一朵星火。

 

  野草,诗人口中的最佳墓穴,不用立碑不用任何的墓志铭。野蛮又荒唐的死去,野蛮又荒唐的复活,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形容呢?只是因为他们大多数是男人,少部分是女人呢?事实上所有的过错都是男人的,而所有导致过错发生的都在女人身上。没有任何一个例外,也没有任何一个光明正大。想起阿喀琉斯,想起奥德赛。情人们夜晚的篝火和呢喃,身上的丝绸和羊毛毡,背后的山脉和水系。庞大的宇宙和每个背后深渊似的眼睛,就像一群树,一群往生路上的树。没人会为其的黑色死亡,写下悼词,除非相爱的人。他们忍受不了任何的离别,更胜者,永远不想要闭眼。

 

   呼吸成了浑浊的紫色。外界汽车的引擎声和屋子里面的咖啡机,冰块融了的窸窣都听的见,说不出原因,因为灵魂的箴言如此说道,女人们的胸膛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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