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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别

北疆

家人安康



随笔

手绘

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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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我回至冬里咋舌


寒冷留下痕迹


他们把灯盏,高举


围坐一团,取暖


都,离星空很遥远

关于感情问题的思辨

关于灰色系的暴力

【随笔三十七】


  冬日里吃桔子。桔子皮剥完,放在暖气片上烤,屋子里都暖洋洋的,橘黄色。窗外,是雪,是树的躯干。友人踩了雪而来,围巾和毛茸茸的帽子都被偏爱。不知道,要同我讲些什么,多半是为了唐先生的事情。


  唐先生在婚前,吞了结婚的戒指,住院许久。还好胃总比头脑清醒,不再折腾。故事断断续续,理不清来龙去脉。上次友人告知我时,唐先生还在筹备婚礼,采办物品,忙得我以为他就要辞别人世,需要死前把所有事情都交待好。现在看来,到很是应景,没了生气。婚礼没了,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公司群朋友圈,老家亲戚朋友们不免又要嚼舌。人群中,人情泛滥,好像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有必要和义务...

似人非人

你我今跨,当下美梦

【一场山火和一场雪】


眼睛被他人的手,剥开


光和一点半点的雪


“化了”


褪色的唇像一场山火


母亲的脉搏,微弱


“知晓你不知晓的”


“知晓你不必知晓的”


赋予,意义


赋予,意义


也许,明天会回来


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


她,睡在祖先们的怀里


好似,还未脱胎


如今,留下的我


血液过红

《诗八首》(一) 穆旦 1976年12月

  你的眼睛看见这一场火灾,

  你看不见我,虽然我为你点燃,

  哎,那烧着的不过是成熟的年代,

  你底,我底。我们相隔如重山!

  从这自然底蜕变程序里,

  我却爱了一个暂时的你。

  即使我哭泣,变灰,变灰又新生,

  姑娘,那只是上帝玩弄他自己。

最近刚刚接触九叶派的诗歌。

《在寒冷的腊月的夜里》穆旦


在寒冷的腊月的夜里,风扫着北方的平原,

北方的田野是枯干的,大麦和谷子已经推进村庄,

岁月尽竭了,牲口憩息了,村外的小河冻结了,

在古老的路上,在田野的纵横里闪着一盏灯光,

一副厚重的,多纹的脸,

他想什么?他做什么?

在这亲切的,为吱哑的轮子压死的路上。


风向东吹,风向南吹,风在低矮的小街上旋转,

木格的窗纸堆着沙土,我们在泥草的屋顶下安眠,

谁家的儿郎吓哭了,哇——呜——呜——从屋顶传过屋顶,

他就要长大了渐渐和我们一样地躺下,一样地打鼾,

从屋顶传过屋顶,风

这样大,岁月这样悠久,

我们不能够听见,我们不能够听见。


火熄了么?红的炭火拨灭了么?一个声音说,

我们的祖先...

“脱节”


  男人离家四十几年,走时孤身一人,回时也孤身一人。他站在故乡的土地上却患了思乡的病。他如一场令人迅速消瘦的恶疾,被潦草的安置在了旧的出租屋里。吃完一杯泡面,兜里揣了几张零钱。他不会微信支付,也搞不懂支付宝,几个硬币叮铃哐啷滚入铁皮箱,声音响得突兀,和他一样与这里格格不入。然而,他在这个城市出生,却没有一点半点的欣喜。


  男人只是相信了那句无聊的话“落叶归根”,现在回来才发现自己连一片叶子都算不上,其实在哪里都一样。

【沉默的母亲】


香火延续后的女郎


没了出路


她佝偻成一只发病的灰茧

不再扇动,也不再曼丽了

舌底压住了,玫瑰花的刺


若是可能,掉入湖水

若是可能,卷入凉风


有什么,可以惦念呢

是那些未乳的孩子们

还是未闭眼的老人们

她在旷野里,站着

太阳底下,永恒的晒着


“为什么飞起来

也不能不想”


“况且,她是个茧蛹”


人们的手扑了她












      那

              样

满怀...

【去夜里看看】

/

父辈们卷烟来抽,再一口酒

指甲被火焰熏黄,就像稻草

小辈们还在被窝里,埋着

天已经大亮,雪压在房顶

母亲早就烧了几壶沸水

等你洗净,迷糊迷糊的脸

/

“快把梦洗去吧”

“快把梦洗去”

/

惊醒,那是整夜无声的空想

还没到投入自我生命的时刻

就遭了危险,炸开乳白的云

被剥落,被抽干的河床,耻笑

次次口舌打结,脱了衣衫去

/

在黑夜里看看,有了又没有

他人总往你不成气候的梦境里钻

你问父辈,他们回你,浓烟

你的母亲只会温柔的望着你

除了饱饭,没什么应答

/

口头上,飞来几只黑色的鸟

告知,马上会有寒风凛冽

你想起,成片成片的红花

就在外面,在窗与窗的交界

/

原来,去夜里看看

就会,无法醒来

【解构】


幽灵得以,失家之颅


得以灰色土地上的疮疤

北国,得以在黎明之前

开凿运河,疏通脉络

弃之,蛛网懦弱的结织

以及那,床边枕畔活着的


“张力明显不够的红色太阳”


落雪了,在他们黄色的皮肤上

寒冷雾成一道,深深的车辙

赤裸的脸化为旷野贫瘠的回响

冬至来时,虫蛰低伏


次次

喷嚏


紫色的倒影,挂在船尾

好似,去了的,那么多人

好似呈给你的,一杯清水


“戴着眼眶的缘故”


我把所有的房子与乖狗

都陌生写作,一个冢

有别于,绿色的花园

有别于,白色的星栋


“有别于,得以长记的远方”


他是浓郁的悲哀和灰

他不是任何旖旎的未来

他为,故国神游的幽灵